Wednesday, November 28, 2007

振鼎鸡奇遇

今天在福州路的振鼎鸡吃午饭,十二点左右,人非常的多,好不容易我终于找到一个空位子坐下来。

这是由两个台子拼起来的长桌子,总共可以坐八个人。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坐在靠边上的位子上,啃着鸡脚爪,吃着汤面。她长得有点佝偻,脸上布满皱纹,她啃鸡脚爪的样子让我联想到了童话中的老巫婆。汗一个……老太面对面坐着一个小姑娘,看样子是在附近工作的小白领,她很规矩地吃着鸡肉和汤面。突然老太凶巴巴地对小姑娘说:“侬脚放放好,不要踢到我了。”谁知道小姑娘有没有真的踢到她,老太语气中一肚子怨气,像一根随时都能被点爆的爆竹。小姑娘可能没听懂上海话,倒也没跟老太计较。

然后进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背着斜挎包,戴着眼镜。他对着老太指指她里面的一个位置,意思是他要坐进去,要老太起身让一让。老太厉声说:“侬手点点戳戳做什么啦?我让你,我凭啥让你?”老男人说:“我不是叫你老妈妈了吗?不好意思,请你让一下。”老太起身让老男人进去,可是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清不楚。这时,我,老太对面的小姑娘,这个老男人的脸上同时露出“这老太不可理喻”的苦笑。

老男人坐在了我的面对面,我并不介意,位子紧张,没办法。他对服务员说要十二块钱左右的四分之一鸡肉,靠近鸡翅。服务员说没有那么少的四分之一靠近鸡翅的肉,起码要十五六块钱。老男人就同意了。老男人突然盯着我的已经上来的七块六毛钱的鸡胸脯肉问:“她们也卖给你这么少的肉?这些鸡肉多少钱?”我说:“七块六毛,是鸡胸脯肉。”他说:“蛮好我们两个合买一盘四分之一靠近翅膀的鸡肉的。”我想:册那,我为啥要跟你合买一盘肉,脑子坏掉了。我说:“我就喜欢鸡胸脯肉。”他说:“鸡胸脯肉不好吃的,最好吃的是靠近鸡翅的肉。”他指指自己盘中的鸡肉说。我“哦”了一下,没有兴致跟他继续说。他呼噜呼噜喝了几口面汤,又说:“鸡胸脯肉没有靠近鸡翅膀的肉好,没什么吃头的。”我理都不理他了。他以为我没有听见,有说:“鸡身上靠近翅膀的肉最好,是活肉,鸡胸脯肉脯不好吃的。”我想:他奶奶的,这是个神经病吗?我说:“好的好的,你的肉最好。”(他娘的,你可以给我闭嘴了。)这老男人终于闭嘴了。

老男人吃完,终于走了;老太也吃完了,颤巍巍地站起来,临走还不忘记在饭店的提供碗筷餐巾纸牙签的橱柜里狠狠抓了一把餐巾纸和牙签带走,有几个顾客向她投去惊讶的目光。一个老太和一个老男人,我不禁感叹:多么猥琐古怪的两个人!

叶卡捷琳堡的亲戚——俄罗斯游记(九)

我和百威一起去了叶卡捷琳堡,因为百威要在叶卡捷琳堡的乌拉尔国立大学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从莫斯科到叶卡捷琳堡坐飞机需要大概三个小时,我们都觉得俄航国内航班比国际航班的服务好多了,空姐们的微笑真灿烂。

叶卡捷琳堡是俄罗斯第三大城市,仅次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它的特殊之处还有:这座城市是以女沙皇叶卡捷琳娜的名字命名的;俄国最后的沙皇尼古拉斯二世一家被杀害在叶市的远郊;这里是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的故乡;亚欧分界线从这座城市穿过;中国——俄罗斯国际铁路从这里通过。

叶卡捷琳堡是乌拉尔地区的经济财政中心,文化中心,也是通向彼尔姆、图们、车里雅宾斯克铁路的重要枢纽。叶卡捷琳堡文化生活丰富多样。拥有五座专业剧院,包括歌剧院、芭蕾舞剧院、音乐剧院和全国闻名的话剧院。乌拉尔爱乐乐团、乌拉尔交响乐团、国家合唱团、乌拉尔民乐团均久负盛名。其67座图书馆藏书丰富,13座博物馆则很好地体现叶卡捷琳堡的历史与现在。—— 没错,文化!这座城市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很有文化。

百威说:“我们有亲戚在这个地方。”我说:“什么亲戚?我没听你说起过啊。”他说:“奶奶听说我们要来,她才告诉我的。奶奶说——爷爷的弟弟的太太住在这里,虽然爷爷的弟弟已经过世了,可是我们还可以去拜访一下他的太太。”百威打开他的笔记本,里面写着Nina的家谱,Nina的女儿是Natasha,Natasha的女儿是Ulia,Natasha的丈夫是Andrelie,可是Andrelie不是Ulia的父亲,因为Natasha是再婚的……乖乖,这关系真不简单,搞得人头都晕了。

然后一个中午,我们去拜访了奶奶的妯娌Nina一家。他们一家非常的热情,尤其是Nina和她的女儿Natasha,太热情了,一刻不停的叫我吃菜,他们对中国、上海也非常感兴趣,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们的百威做翻译。 J 我和百威回我们的旅馆之后还闹了一个笑话,因为Andrelie面相很年轻,所以我觉得他是Natasha的儿子,百威说他应该是Natasha的老公,可能他比Natasha小十几岁。最后百威拿出奶奶写给他的Nina一家的备注,发现他是对的。

随后的两天Nina和Natasha还带百威和我参观了叶卡捷琳堡的各处名胜古迹和很有名的乌拉尔矿石博物馆等,她们有着俄罗斯人的质朴和好客——坚决不让我们自己付钱,这一点和中国人对待朋友很相似。

叶卡捷琳堡的亲戚非常的好,百威和我很喜欢他们。百威也说:“没想到,这种亲戚关系已经是很远的了,可是她们还是这样的热情和好客。”我说:“希望我们可以再拜访他们,我喜欢叶卡捷琳堡,它充满人情味。”

Monday, November 26, 2007

鸡皮疙瘩一地的《晴天日记》

不知大家坐地铁的时候有没有看《晴天日记》,我看了一点,鸡皮疙瘩一地。这部电视剧号称首部地铁新媒体电视,男主角黄晓明演得还可以,女主演太做作了,她一脸的哀怨,非常地琼瑶。更要命的是,该剧是星巴克的活广告,令人更倒胃口了。

陌生电话恐惧症

以前和小夏聊天,他说他有陌生电话恐惧症,就是在第一次打一个电话号码前,常常手心出汗,无比紧张,然后第一次通话时,他说话也会结结巴巴的。

无独有偶,我也一样有这种陌生电话恐惧症。在打电话和新学生确认第一次上课时间时,我问公司能否发短信确认,可是他们说一定要打电话,这样显得更正式。我看着新号码半天,心里莫名紧张,然后拨过去,对方电话关机了,我暗暗高兴了一下。然后发了条短信通知她今天第一次上课。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复,吃饭以后我只得再打了一次。这次终于通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完,对方说没问题回头见,我才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第一次打陌生号码的紧张感?

Over Affection

星期六和学生上课,我们在一起讨论了上海男生和上海女生。这个学生觉得很多上海男女生情侣之间非常“over affection”,意思是这些情侣之间总是很热乎地拉手勾肩搭背搂腰。

我说:“谈恋爱拉手搂腰很正常的啊,难道你不和你女朋友拉手吗?”

他说:“这个是正常的,然而上海女生对着她男朋友总是气鼓鼓,板着脸,耍小脾气,男人就百般讨好女朋友,嘘寒问暖。”

我说:“有的女人是比较‘作’,她们未必真的有什么不满意,可是她们就是喜欢让她们的男友紧张不安,以此来探测男朋友对她们的在乎程度。”

他说:“在美国,我们普遍认为在公共场合很情绪化是很不好的,有什么不高兴可以私下对男朋友说,然后大家一起解决,在公共场合摆脸色是很让男人讨厌的事情。如果我的女朋友这样,我马上跟她bye bye。”

我说:“这些女孩子被她们的男朋友捧上了天,觉得自己是公主。最讨厌那些柳眉一挑,对别人抛冷眼的所谓‘公主’。这些男人也缺乏尊严,害怕失去女朋友。”

鉴定完毕。

Monday, November 19, 2007

香水味道

今天上俄文课,我的俄文老师是个很热情的美国老太太,我蛮喜欢她的。不过她喜欢用很浓的香水,有一种樟木的味道,熏得我头晕。上课结束,我们互相拥抱告别。等我上了公交车,发觉我的身上也是一股刺鼻的樟木香水味道。

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上海人也喜欢用香水了,各种味道的都有。可是,你如何可以保证你的香水味道不变成嗅觉污染?建议你用得淡一点。

公车见闻

那天我坐128路公交车,傍晚五点半,正值下班高峰时间。

128刚停稳,等车的大多数人立刻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推推搡搡,生怕坐不到位子,原本半空的车厢一下子就挤满了人。等那些疯狂的人上去以后,我和少数几个人最后上了车。我非常不喜欢被别人抵着腰推上去的感觉,所以坐地铁和公交总是选择最后上车。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位子会对有些人那么重要,只是为了一个座位,他们可以完全不顾风度,尊严和教养,表现得禽兽一般。

车开得摇摇晃晃,还不时地颠簸一下,我一转头看见一位满脸皱纹的矮小的老太太,她看起来有八十岁。她就那么站着,手扶着一个座位,在她周围坐着的都是青壮年,没有人给她让座。车一路开着,继续摇晃,又过了三个站头,继续有越来越多人上来,那个老太太越发让这个车厢显得触目惊心。我有一种痛骂全车厢的冲动。

我旁边一个位子上的人起身下车了,我坐下,然后对老太太说:“阿婆,你来坐吧。”老太太说:“谢谢你,我下一站就下车了。”旁边的一个站着的外地游客模样的妇女说:“老婆婆这么大年纪乘车,真不容易,都没人给她让座,上海的车子怎么那么挤。”老太太说:“我一把老骨头了,不用坐,年轻人坐吧,刚才有一帮高中生放学上车了,他们也要坐,年轻人长身体,他们要坐的,他们以后就是祖国的栋梁,我这种老太婆没用了,早死早好……”我不明白这老太太是说正话还是反话,让我很迷惑。外地妇女说:“老婆婆你不能这么说,你们为我们年轻一代付出那么多,现在正应该是小辈回报你们的时候。”这外地妇女的普通话有山东口音,可在我听来,她是最可爱,最值得尊敬的一个人。

又一个站头到了,老太太颤巍巍地下车,外地妇女也跟着下车,一边下车,一边说:“我的娘呀,太挤了,对不起大哥,请你让一下。” 车厢里有人扑哧地笑了,是笑这妇女充满乡土味的语言,还有人小声地用上海话说了句“乡下人”。这就是些所谓的“城市人”。

下岗工人不容易

今天下课以后,我饥肠辘辘地冲进莱福士地下一楼的永和大王吃晚饭。小馄饨的味道真不错,我吃得很高兴。我看见一个穿灰色外套拎着马甲袋的短发中年妇女走到我邻桌的一个小姑娘身边,我想这大概是她的妈妈。中年阿姨对着小姑娘说了一些话,小姑娘摇头,阿姨又说了几句,小姑娘还是摇头。然后中年妇女就起身离开了。

没想到这中年妇女一屁股坐到我的桌子旁。“小姑娘长得蛮可爱的嘛。”她对我说。我朝她嘿嘿笑了两下,等着看她要干什么。她长着一张江南女人的平淡的脸,个子很矮小,也很瘦,从她带口音的普通话里我推测出她是上海人。她伸出手,摊开手心,里面有由三朵栀子花连成的一个小花串。她说“买栀子花吗?”我说“不要。”她说:“买一串吧。”我说:“不要。”她说:“买一串吧,很香的。”我说:“真的不要。”她说:“买一串吧小姑娘,下岗工人不容易。”我微微震动了一下,问:“多少钱?”她说:“三块钱。”我买下了栀子花。她对我说:“谢谢。”然后起身走到另一个桌子,继续她的游说买卖。

一首很“馊头”的歌

“馊头”是上海话,有十三点兮兮,神经病,可笑的意思。在KTV里,我很喜欢唱一首歌,这首歌被老许称为“很搜头的歌”。这就是陈冠希的《I never told you》。

作词:陈奂仁/陈忠宏 编曲:Hanjin 监制:陈奂仁
记得两千年的夏天
一起躺在海边聊天发现
有你在我身边整个气氛悠闲
仿佛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手牵手
一起走向远方的夕阳
你的头 靠着我的肩膀
好像天堂 就在我的心房
给你 的爱情付出越多越舒畅
怎么也想不到 秋天里 解散
怎么也想不到他拍了一支广告
跟着跑到香港
工作开始繁忙思念却一如往常
他是否记错了她的地址
除非她搬家了
他心中有好多东西
多么想跟她讲
将来不知会不会见你
我始终还不能原谅自己
我为什么没阻止你离去
我真的好想你
I never told you
I wanna hold you
若能见你一面
我想说声抱歉
I never told you
I wanna hold you
宁愿放弃一切
让你留在我身边
突然收到一通电话
看到很熟悉的号码
多么希望听到你的"好吗"
原来是个陌生人回我电话
检查屏幕上的号码虽然就是你的"un hun"
表示你已经不再用这个电话
这是我唯一联络你的方法
巧合事件 能否发生在我身上
可知道 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If you and me were together
Together will be 4 ever
I got to believe
I got to believe
I got to believe
That the sun will shine another day

当我学着陈冠希卷着舌头口齿不清十三点兮兮地唱Rap“记得两千年的夏天一起躺在海边聊天发现 有你在我身边整个气氛悠闲仿佛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手牵手一起走向远方的夕阳你的头 靠着我的肩膀好像天堂 就在我的心房 ………..”

老许开始抱着肚子猛笑。我始终觉得自己的幽默感不拘一格。

什么玩意儿

今天和小黄在MSN聊了半天,听她讲了一些让我惊诧气愤的事情。

她的公司刚进来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子,85年出生,很小的。这个女孩子却是一等一的拍马屁和吹牛高手。她对领导是阿谀奉承,马屁拍到在办公室给主任削苹果。她还跟办公室别的人吹嘘说小黄结婚时要请她做伴娘,又说小黄尽可以信任她,她可以为他们保管红包。小黄打出“晕倒”和“呕吐”的图像,说:“我跟她才认识,而且我很讨厌她,怎么可能请她做伴娘?”我也很惊讶——一个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小黄说“一个85年出生,这么小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恶劣?”我也无语中。。。然后她又说起她的领导。他们体检了以后,办公室领导居然扣着职员的体检报告不发下来,有职员抗议说这有关个人隐私,领导不可以拿着他们的体检报告不放。她的领导狡辩说:“我们要看看职员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工作。”人权隐私在这些狗屁领导心中脑中一文不值。

这些领导只喜欢被阿谀奉承,更让人气愤的是,公司里有过保洁工被开除,原因只是“早上没有跟领导打招呼问好”。在这样的一个官僚气氛极重的单位里,领导们俨然成了集权专治的暴君,他们极端自私狭隘,愚蠢自大,在他们手下的人,一不顺他们的意,就会被训话,批评甚至开除。小黄是个正直的人,不喜欢拍马屁,在她们单位她居然成了一个异类。在被主任训话后,她不得不每天早上给他泡茶,心里非常不痛快。

据说这种情况在国企事业单位屡见不鲜。互相尊重,平等待人本是为人处世的基本准则,然而在一些环境下,人格却被严重扭曲了。小黄在数着她可以离职的日子,很快有一天,她可以对着那个傻B主任说:“你去死吧。”然后开始她新的职业生涯。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半个鸡头带来的心悸

星期天跟老许去了一趟宜家,这女人看见家居的东西就兴奋得什么似的,我早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搞得头都大了。买了东西后就去她莘庄的家里,她要打扫一下。去之前,我们先在她家小区外面的一个小饭店里吃晚饭。

这个饭店很干净,装修得也不错,菜的价格实惠量又大。我们点了避风塘茄子饼,豆腐汤,菌菇鸡仔煲,外加两块钱送了一盘椒盐基围虾。这是顿不错的晚饭,除了鸡仔煲上得比较慢,上了以后,里面的汤汁又四处乱溅。我们都觉得菌菇鸡仔煲很鲜美,吃到尾声,快要给这顿饭打个高分时,我惊愕地在煲里翻出了半个鸡头,我的胃里顿时有翻江倒海的感觉。那半个鸡头被煮得很烂的样子,可是依稀还能看见一只眼睛和嘴,十分狰狞。我赶忙把两个山楂塞进嘴里,压住恶心的感觉。

今天我的胃口恢复了,那半个鸡头让我两天食欲不振。犹如你看到了一个身材极好的美女,她跳舞时却露出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 。那种轰然倒胃口的感觉让人记忆深刻。

不过没问题老许,我们还可以继续光顾这个饭店,可是别点鸡类的菜了。

听抒情歌以前的准备工作

夜晚

是适合听抒情歌的时候吧

在听之前

请把你的思念裹进大毛毯

免得它得寸进尺 无尽泛滥

然后再把你的小泪珠

收进那个白色瓷碗里

明天早晨它们都会变成珍珠

Saturday, November 10, 2007

新兴趣

最近不知道为啥,对啤酒越发喜欢了。继上次喝青岛,啃鸭翅,吃酱油生菜以后,今天我的馋虫又发作,又买了鸭翅,黄瓜和一小瓶燕京啤酒。又吃又喝真是爽歪歪了。突然萌发一个小计划,以后每个星期买一种新的啤酒,要把每个牌子的啤酒都喝过来,岂不爽哉?

我喜欢的歌

夏同学在facebook上发问“你最喜欢的歌是什么?” 这个问题太大了,因为我相信每个人喜欢的歌肯定不止一首。在这里我谈谈几首我喜欢的歌曲。

第一首是内蒙古民歌《敖包相会》。呵呵。我可以想象到夏同学跳起来说“真受不了你”的样子。不过你也不否认这是一首绝好的歌吧,看看这歌词:

《敖包相会》
(男)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女)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合)你(我)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写得多好,我得考证一下词作者是谁,写得那么含蓄又美好。比现在绝大多数的流行歌曲写来写去会“爱你爱你,爱到心碎”有内涵的多。编曲也很美,充满内蒙古风情。听着歌,你真能看到一个月圆夜,蒙古包旁,一对怀着朦胧爱意的男女在互诉衷肠。

另一我很喜欢的歌是李敖作词,巫启贤和一个女歌手演唱的《只爱一点点》。我得查查这名女歌手是谁,唱得很好的。

只爱一点点
词:李敖 曲:巫启贤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眉来又眼去 我只偷看你一眼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别人眉来又眼去 我只偷看你一眼

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这首歌描写的是无望的暗恋呢,还是爱情的萌芽阶段?这个就留给聪明的你自己去揣摩吧。

以后我再想起哪首好听的歌时,我继续补充。告诉我你喜欢哪些歌吧。

Thursday, November 8, 2007

刘翔的签名照

在这里要谢谢我的同屋,美丽温柔善良的赵丹妹妹,把这么一张宝贵的刘翔签名照送给我。 非常感激!!! 刘翔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上海男人的楷模,谁说上海男人弱不禁风??你能跑得过刘翔吗? 而且他唱歌也唱得很不错,面对镜头采访也是很有风度的,穿衣服也有自己的品味。总之一个字“赞”!希望刘翔能在明年奥运会上再拿冠军,到时候我的这张签名照片就更宝贵了啊!

做菜

我的一大爱好是烧菜,可能嘴馋的人都喜欢动手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我烧菜时候的一大特点就是什么都敢混合起来烧。比如说茄子,辣椒,韭菜和虾仁一起,味道居然很好。还有番茄,花菜,小排和油豆腐一起炒,味道也不错。又或者土豆,沼虾和豆腐,很美味。我觉得做这种大杂烩的原则是:肉或者鱼虾类只能用一种,蔬菜或者豆制品随便混合。 同屋看到我做菜,常常会说:“好有创意啊。”呵呵。不过如果请他们品尝一下,他们会犹豫吃了以后他们的肚子会不会不舒服。我的亲身体验,除了拉过仅有的两三次以外,基本上混合的东西还是比较美味的。

以前我烧菜,总以为酱油是万能的,可以吊鲜的。可是随着我的烧菜经验越来越丰富,我越来越觉得酱油会掩盖食物本身的美味,就像我老公说的“酱油一加,各个菜吃起来味道都差不多。”所以以前我做的菜走浓油赤酱的路线,而现在的菜是清淡原味的风格。

我老公也是做菜爱好者。他做的意大利面味道真不错,他还喜欢做批萨,红菜汤和各类土豆类的菜,比如土豆泥,炸土豆条等。我们一起联手做过“中国式批萨”。我们买了米粉,奶酪,西兰花,芦笋,北极虾和番茄,然后用超大的碗把它们全混合在一起,然后用平底锅放油,然后一股脑把这些东西像摊面饼一样摊在锅里,出锅时放上奶酪让它融化在批萨上。味道一级棒!

做菜真是一门大学问,我真喜欢做菜!

一顿晚饭

今天领了工资,交了房租,心情爽了一把。 傍晚去大润发买了一盒酱鸭翅,大概七八个鸭全翅的样子,还买了生菜和一瓶青岛啤酒,呵呵,当晚饭。

所有蔬菜中我觉得生菜和紫甘蓝是最省事的,把它们切开,洗干净,淋上酱油麻油就马上可以吃了,总共只要花五分钟的时间,超快。我怕光吃鸭膀太油了,所以也吃生菜,再喝一口青岛啤酒,快活似神仙啊。

我的同屋毛毛看着我的生菜说:“这样也可以吃的?”他肯定觉得我吃得像猪一样。赵丹也凑过来看,我对她说:“这个酱鸭翅好吃死了,你也来一个吧?”她很淑女地摇了摇头,说:“我不吃了,该洗澡了。”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我的一大盘酱翅已经变成了一堆骨头,她惊讶地说:“都吃完了?”我嘿嘿傻笑了两下,当作回答。

脸上油腻腻的,都是酱鸭的酱汁,我开始收拾碗筷,一边还回味着酱鸭膀的美味。这真是一顿让我心满意足的晚饭啊!

Thursday, November 1, 2007

极品邻居

搬家住进这个小区半年多,跟两个邻居说过话,六楼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和五楼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当初找房子的时候,我们几个室友对这套公寓还是很满意的:三个卧室,全配豪华装修,很大的客厅厨房和阳台。我们高兴了老半天。房东老太煞有介事地说: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都是挺有身份的,有很多上大的教授院长,还有很多电视台做的。老太太这么自鸣得意,我们赶紧点头配合她一下。

可能这里的人真的“挺有身份”,我们在把东西搬进新房子时,我们公寓的大门半开着,一个楼上的中年男人居然探着头朝我们里面看,还说:哎呀,学生宿舍啊。然后撇了撇嘴走开了。我惊愕极了,第一,他没权利伸进他的狗头看我们的公寓;第二,我正要跟他理论几句,他已经走了,速度倒是很快。

然后某天中午我吃完饭去工作的时候,碰到了这个五十多的老太去大润发买东西。老太的脸倒是挺和气的,只是她对我们几个人的过分好奇让人浑身不舒服。她先询问了我们四个人的籍贯,职业,文化程度,毕业的大学,又问了我们的工作,月收入,每人付的租房费。我一开始本着邻里友好相处的原则,回答了她的若干问题,后来我越来越觉得她问得太多,赶紧跟她说:对不起阿姨,我快迟到了,得先走了。

再说说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天他敲开我们的门,他自称是楼长,拿着一张表,说是要我们填“暂住人口登记”,还说:“填好了可以交给我,也可以交给居委会,不过交给我嘛更方便点,我就住502。”第二天我交给居委会,那里的人说:填什么表啊,没说要填这个啊。我们四个得出的结论是:可能这个楼长想了解我们更多,所以以他楼长的权力想蒙骗我们交出我们的个人资料。难道这个楼的人把我们当洪水猛兽了?这么如临大敌??也许这幢楼的人都是常住居民,租房住的人,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不稳定因素,万一这幢楼有什么问题,他们首先找的肯定是我们四个人吧。可是我们四个共同租房的人,都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稳定的工作,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有干净的内心。不像某些自以为“有身份”“老资格”的人,心里充满了无端猜忌、狐疑和不信任。

八月我的未婚夫来上海,我们一起操办结婚登记的事宜,还带着他的妹妹和朋友在上海玩。一次下楼梯时碰到了这个老男人,他盯着我的未婚夫和他的妹妹看,然后他问我:他们是你的什么人啊?我想:册那,关你屁事。就当没听见下楼了。第二天我的同屋毛毛发消息给我说:房东说有人打电话给她报告你带不明身份的外国男人回家,我跟她说这是你的男朋友而且你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所以现在没事了。我哭笑不得,这个老头子真是讨厌!

还有一件小事。一天我也是下楼时,碰到一个爷爷领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放学回家,我对他们笑了笑,他们脸上绷紧着,没有反应,我只得下楼,心想:我自讨没趣干什么啊!然后我听到这个小女孩说:黑得像个非洲人,是吧爷爷?我觉得心被刺了一下: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能说出这样带有歧视性的话语?这个楼里的人他妈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是怎么来的?

我的朋友们,你觉得我的这些邻居怎么样?